岚砸

嗯,这里是不定期诈尸的岚砸。更文什么的随心情【x】。
主业画手,副业写手
主混乙女,bg
可以说是一个杂食党。
cp洁注意避雷。
目前在文野/凹凸/梦百/杀天/我英/零书/小花仙/工作细胞/里沉迷.
最后,我爱塔茜!!!!!!!!他们真好!!!
[极度喜欢冷虐cp,即又冷又虐的cp{超小声}]

错过,不是错了,而走过了

烦躁,十分烦躁。
塔巴斯烦躁地扯了扯领囗,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邀请函来回地翻看一一一

亲爱的雪露:
能否请你来参加我和雷克斯的婚礼呢?如果你能来的话,我们会非常开心的!对了对了!塞拉说他也会来的!
很期待你的到来!

一一by南茜烦躁,十分烦躁。
塔巴斯烦躁地扯了扯领囗,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邀请函来回地翻看一一一

亲爱的雪露:
能否请你来参加我和雷克斯在美丽湖西的婚礼呢?如果你能来的话,我们会非常开心的!对了对了!塞拉说他也会来的!时间就在今天哟!
很期待你的到来!

一一by南茜
她要结婚了,和雷克斯。这不是很好吗?她终于可以放下自己这个万年冰,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归宿。听说雷克斯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暖男,可比自已会照顾人,南茜嫁给他,绝对吃不了苦。
但,自己为什么会感到烦躁?不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吗?这下可没有人再来烦自己了。自己也可以放心大胆的复活父亲,和西蒙作对,和拉贝尔大陆做对了。
难不成是因为她没有给自己邀请函,而是给了雪露感到不爽吗?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自己好歹也是雪露的监护人啊!难道不应该先给自己一张邀请函吗?不对,自己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而感到心神不宁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自己也是太傻了吧?所以,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这种事而感到烦闷的。那么,这份焦躁不安心情因何而起呢?
就在塔巴斯为自己这份奇怪的心情而烦闷不己时,雪露悄悄地走到塔巴斯身后。
“塔巴斯!”
“啊?!”塔巴斯被雪露稍稍吓了一跳。“小丫头片子,你想干什么?”
“嘻嘻!”雪露吐了吐舌头,跳到了一边。
“塔巴斯,塔巴斯,我想去参加了南茜姐姐的婚礼,可以吗?”
“去吧,,,,不,不能去,,,”
“那到底是能去还是不能去?”
“,,,,,,算了,随你便。”
塔巴斯摆摆手,示意雪露快走。“耶!塔巴斯你最好了!”雪露笑着,扑过来抱住塔巴斯的胳膊“对了,塔巴斯要不要也一起去?”
“不去,我不喜欢热闹的地方。”
“啊~?这可是在南茜姐姐的婚礼耶,你真的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雪露放开塔巴斯的胳膊,“那我回来给你带点糖果什么的。”说完后,雪露便跑开了。
看着雪露越来越远的背影,塔巴斯更加烦躁了。他看着那鲜红的邀请函上的烫金字体,那几个“雷克斯”和“婚礼”的字,真的是越看越不顺眼。塔巴斯的心底腾升起一股想掀桌子的冲动。
“嘶~!”塔巴斯极其烦躁的咋了咋舌。也许出去溜达溜达会让自己的心情变的平静一些。想到这,塔巴斯顺势将邀请函放到随身的口袋里,拎起长枪,气冲冲的x出了门。
不知不觉中,塔巴斯 从薄暮山谷溜达到了美丽湖西。由于婚礼在美丽湖西举行,所以这的人特别多,当然,也被好好的装扮了一下。
“我怎么会来这?”塔巴斯不禁低声喃喃着。那么现在要不要走?来都来了,要是什么也不看 就回去的话,岂不是太亏?
于是,塔巴斯便躲在一朵海寿花的后面,看起热闹来。毕竟被发现的话会很麻烦,而且之前已经和雪露说好不来的,要是让她发现了自己,那岂不是打自己脸吗?
不得不说,自己选的地方还真不错,既能看清楚婚礼上的一切,也能很好的掩护住自己。塔巴斯不禁有点小得意。
“有请新娘新郎入场!”
原本嗓乱不己的人群,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都非常有默契地把视线投向红地毯的一边。塔巴斯也不例外。
只见南茜身着一袭白色婚纱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,挽着雷克斯的胳膊缓缓的走上了红地毯。
这一幕本应该是让人感到舒服,喜悦的。但塔巴斯却感到无比的郁闷。尤其是看到南茜挽着雷克斯胳膊时的样子,他有种想上去给笑的一脸灿烂的雷克斯一拳头的冲动,让他再也笑不出来。
南茜和雷克斯走上了司仪台。充当司仪的普普拉花神,手执一本书,十分庄重的开口说道:“今天在场的各位小花仙都一同见证了这对新人从相识到相恋的过程,也一同见证了他们之间不可摧毁的羁绊……”
切,自己可没有见证他们俩人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,反倒是见过南茜为了自己不要命的样子。塔巴斯碎碎念道着,回想起他和南茜之间发生过的事情。完全忽略掉了普普拉花神接下来说的话。
记得有次自己生日时,南茜那家伙冒着被小丑抓到的危险,跑到恶德花园来给自己送生日礼物。虽然把礼物当着她的面给烧掉,并用极其恶劣的态度把她给赶走了。但心里多少是有点开心的,而且后来也把礼物给复原了。
因为恶德花园是不适合她这种人存在的。所以每次南茜来找自己的时候,自己总会摆出最难看的表情,把她轰走。可这丫头却好像丝毫不在意,该来的时候还是来。为此,塔巴斯很是犯难。
但一一一
以后就不会再在恶德花园看到她了吧?这倒是省了点烦麻。
想到这,塔巴斯心里好像一下子丢了点什么,而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奇怪又难受的心情,这使得他更加地烦燥,不禁又在握着长枪的手上加重了力气。长枪的枪柄上,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“那么,我宣布,你们二人正式结为夫妻!”
“恭喜恭喜!”全场爆发出约掌声,欢呼声以及普普拉花神党的这句话,一下子把塔巴斯从回忆中拉了出来。
正式,结为夫妻了?!
心中的那份不爽和焦躁越发强烈,还夹杂着一股莫明的怒火。塔巴斯握着长枪的手越发用力。
“现在,请两人交换戒指。”
花神的话音刚落,雪露就捧着两个红色的盒子跑到了南茜和雷克斯的身边。
“南茜姐姐,祝你幸福!”雪露仰起小脸,露出了一个烂漫的笑容。“谢谢你啊,雪露。”南茜接过一个盒子,笑着摸摸雪露的头。
“啪!”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发出了类似木头折断的声音。它像一颗石子,投进到平静的湖面,引起了一阵骚动。
“是什么断了啊?要不要去看看?”“声音好像是从那边发出的,要不咱们去看一下?”
“……”
南茜向一朵海寿花的方向看去,不禁皱了皱眉头。“塔巴斯,,,,?”她轻声喃喃着。花神似乎看出了南茜的不安,用手指轻轻在空中画了一个圈。一瞬间,天空中出现了数个小型烟花。
“啪!”“啪!”“啪”
烟花们一个接着一个在空中绽开。
“原来是烟花啊,还以是什么呢!”“就是,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断了。”“话说,花神大人,在白天放烟花是不是有些浪费?完全看不到哇!”“……”
“助个兴,助个兴嘛!”花神笑着回应到,“好了,刚才那些烟花就当个一个小插曲,现在仪式继续!”
在海寿花的后面,塔巴斯看着手里断成两截的长枪,咋了咋舌。自己也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啊,枪怎么就断了呢?看来得让扎克斯给弄把新的了。
塔巴斯回过头,发玩婚礼仪式已经结束了,南茜也不见了踪影。
看样子该回去了,要是赶在雪露后面回去就糟了。
塔巴斯正想回去时,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他。
“塔巴斯?”
这声音,是。。。。。。
南茜?!
塔巴斯回过头,视线正好对上南茜那双嫣红的眸子。那对眸子里,充斥着惊喜和泪花。
“那个,塔巴斯,你什么会在这?”南茜的语调有些颤抖。
“刚好路过而己。不过一一”塔巴斯向前一步“在婚礼上,新娘却突然不见了,这怕是有点不合适吧?新娘小姐。”
最后那个称呼,塔巴斯故意加重了语气,脸上露出苦涩的冷笑。
新娘小姐?南茜从这个称呼听出了讽刺的味道。
“没事的,雷克斯会帮我应付着,而且我不会在这太久的。”
“……这样啊……”塔巴斯喃喃到,勾起的嘴角也逐渐消失
“吶,塔巴斯,我这身婚纱怎么样?”南茜似乎没有注意到塔巴斯面部表情的变化,很开心的向她展示自己的衣服,“我可是花了好长时间设计的呢!”
那身婚纱的确很漂亮,但塔巴斯才不会说什么“很好看。”之类的话。
南茜并没有在意塔巴斯是否做出了回答,自顾自的说这话。
“我把设计稿给雷克斯看的时候,艾玛站在旁边,一脸很不高兴的样子…………”
不知是南茜换了一身衣服的原故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塔巴斯觉得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人有些陌生。她似乎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南茜了。
塔巴斯有些失神。
“呐,知道吗?有些事啊,一旦错过,就再也来不及了。就算再什样想去拥有,也不可能了。”
南茜突然低下头,说出这样一句话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又像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。
“时间到了,我该走了。”南茜抬起头,向塔巴斯露出一个微笑,就像他们第一次遇见时那样。
“这个,给你。”南茜取下手指上的戒指,塞到了塔巴斯手里。
“那么,再见了。”
其实他们都知道,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相见,而那再见,是遥遥无期的,再也,见不到了吧?
塔巴斯看着南茜的背影,想起了父亲。
父亲曾经答应过自己,会活着回来,会教给自己更多的枪法,会好好的。
塔巴斯还清楚的记得,父亲临走前那爽朗的笑,以及那个坚定的背影。那是个再也无法触及到的影子。只存在自己的回忆中,活在那遥远的过去。
那么,她,也会变成一个自己再也无法触摸到的影子吗?和父亲一样。
回去后,趁雪露还没回来,塔巴斯拿着那个戒指细细地看着。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
“错过”
错过?塔巴想起来不知道从哪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:
“错过,不是错了,而是过了。”
[END]
哟西!经过几个晚上的奋斗,终于把这篇文给码完了。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哇!
关于这个标题呢,是取自夏达大大的漫画《长歌行》中的一句台词。当时小长歌的妈妈对李世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感动的不要不要的。既而想起了茜妹和目害,又加上当时有点心烦意乱,于是便有了这个脑洞。真哒!目害你要是再不出击的话,南小鸟真的会被雷克斯拐走的!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,哭都找不到地方哭!(ง •̀_•́)ง
最后,强烈推荐《长歌行》。敲好看的!(*/∇\*)也有有声漫画,个人是从有声漫画入的坑。(强行植入广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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